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看到林墨之后,它愣了一下,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蛇一样的嘶嘶声,身体弓起来,前爪扒着洞口边缘,后腿蹬地,做出了攻击的姿态。
林墨没有后退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右手的生存刀横在身前,刀刃朝外,刀尖微微向下。他的身体微微侧转,重心落在后腿上,前腿微屈,像一张拉开的弓。这是他在无数次的狩猎和搏斗中磨出来的本能。
那东西犹豫了一秒。它盯着林墨的眼睛,又盯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,似乎在衡量这个两脚生物是不是猎物。
林墨没有给它时间思考。
他猛地踏前一步,左手的石块砸向它的脸。
那东西本能地缩头躲闪,身体的平衡被打破,前爪从洞口边缘滑脱。就在这一瞬间,林墨的右脚踏上了洞口边缘的岩石,身体前倾,右手的生存刀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,刀尖精准地捅入那东西的脖子和肩膀之间的缝隙。
阻力很小,这家伙的骨头并不结实。
生存刀的刀锋切开了皮毛、肌肉和血管和骨头,像切开一块黄油。温热的血喷溅出来,溅在林墨的手腕和袖口上。那东西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哨子一样的尖叫,身体猛地一僵,然后瘫软下去在了地上。
林墨看着这个东西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,然后不动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
呼~
林墨松了一口气。
确定这只类似狐鼬的东西死掉之后,他又小心翼翼地朝着洞内看去。
洞里比外面暗得多,只有从洞口漏进来的一点天光。
林墨适应了几秒,才看清洞里的全貌。洞不大,大约两米见方,地面是碎石和沙土,角落里堆着几根啃过的骨头和一摊吃剩的内脏——那是它昨晚的猎物,从陷阱附近拖回来的那只小型啮齿动物。那只猎物已经被吃掉了大半,只剩下半截身体和一条后腿。
林墨蹲下来,用刀尖拨了拨那堆骨头和剩余的皮毛。
骨头很小,是灰鼠。
这玩意抢了他的灰鼠。
然后他把那东西的尸体翻过来,仔细看了看。它的体型确实不大,从头到尾不到半米,四肢短粗,爪子上没有利甲,是钝的——这说明它不是用爪子捕猎的,是用牙齿。它的嘴张开的幅度很大,上下颌能张开到接近九十度,那两对长而尖的犬齿在闭合时能深深刺入猎物的身体,切断脊椎或动脉。
但它太小了。林墨想起了早上见到的营地附近的拖痕。
一只不到二十斤的动物,在泥炭层上留下宽约十公分的拖痕?不可能。它的腹部没有贴着地面,它的四肢虽然短,但足够支撑它正常行走。那道拖痕不是它留下的。
林墨把生存刀在苔藓上擦干净,收进刀鞘。然后他把那东西的尸体拎起来,掂了掂——大约十几斤,不到二十。它的皮毛很厚,摸上去像一块温热的绒布。
他皱了皱眉头。
昨晚那个爬行的东西,那道光滑的拖痕,和眼前这只小型的、用牙齿捕猎的动物,不是同一个捕食者。
这片高原上至少有两种他不知道的食肉动物。
一种小的,用牙齿,在洞里面吃猎物。还有一种大的,腹部贴着地面爬行,在夜里从他的营地旁边经过,留下了那道宽约十公分的拖痕。
林墨把这只动物的尸体挂在腰间,爬出洞口。
回到营地,他把那只动物的尸体放在石板上,开始处理。剥皮,分割,剔骨。皮毛比他想象的更厚,毛色均匀,没有太大损伤。
肉是深红色的,脂肪很少,但肉质紧实。他把肉切成小块,挂在火塘上方的架子上熏制。皮毛用草木灰搓了一遍,去除腥味,摊在石头上晾干。
然后他坐在火塘边,开始煮汤。
汤里加了今天采的蕨类嫩芽和几片那种姜科植物的块茎,味道比昨天更丰富。
演播室内。
主屏幕上,林墨正坐在火塘边喝汤。他身后挂着两张皮毛——一张是灰鼠的,灰褐色带三道纵纹;另一张是今天猎到的,灰褐色无斑纹,比灰鼠皮大一圈。
龙爷看着那张新挂上去的皮毛,饶有兴致地说:“这个动物虽然看起来凶猛,但体型不大,攻击范围有限,林墨用石块干扰它的注意力,同时从侧面切入,一刀命中要害。这是非常高效、非常专业的猎杀。”
腾哥问道:“我现在就好奇一件事,这玩意到底是什么物种?”
藏狐老师想了想:“特普伊被称为“天空之岛”,其顶部的物种通过长期地理隔离演化出了独特的形态。这是我们从未发现的新物种,我觉得它应该是南美小型食肉目哺乳动物,这类动物的祖先在数百万年前登上特普伊,在封闭环境中独立演化,后代逐渐特化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。”
“那这个家伙是林墨营地附近的那东西吗?”
藏狐老师想了想:“不是,那道拖痕和这只动物不匹配。林墨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这片高原上还有更大的食肉动物。”
潇潇轻声问:“那个更大的东西,是什么?”
龙爷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它能在泥炭层上留下那么宽的拖痕,说明它的腹部是贴着地面移动的。可能是某种大型爬行动物,也可能是某种有袋类。在特普伊,什么都有可能。”
腾哥挠挠头:“那他怎么办?那个大型动物不会主动攻击他吧。”
藏狐老师摇摇头:“应该不会,以特普伊的生态环境,很难培养出能够对人类造成威胁的生物。”
弹幕也在讨论、
【墨神这反应速度,一秒都没犹豫】
【那动物的牙好长,像剑齿虎的mini版】
【特普伊的食肉动物都长这样?没见过】
【细思极恐,大的那家伙还没露面,不会是大蛇吧】
【这片高原上到底住了多少东西?】
【来了就是第三张皮毛】
【墨神: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】
画面中,林墨喝完了汤,站起身,走到洞口。他检查了一遍那些绊索警报器,又看了看北边的方向。雾很浓,什么都看不见。
在这片被时间遗忘的土地上,在这座漂浮在云海之上的山顶,在这个每一个物种都是特有种的世界里,他只是一个访客。但他不是一个胆小的访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