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，点此举报』这话半真半假。
荣幸是真的，毕竟刘家华是天王级别的存在，能给他写歌，确实是很多音乐人梦寐以求的事。
但不缺钱是假的，毕竟谁会嫌钱多？
只不过顾衍心里清楚，这首歌给刘家华唱，带来的隐形收益远比那点版权费大得多。
刘家华的人情，可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
刘家华盯着顾衍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你小子，有点意思。”
他走回沙发前，重新坐下，示意顾衍也坐。
“那咱们聊聊正事。”
顾衍点点头，坐回沙发上。
“这首歌的版权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刘家华问道。
顾衍想了想。
“版权我留着，但给您永久的使用权，您想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，想在哪里唱就在哪里唱。”
刘家华挑了挑眉。
“这么大方？”
顾衍笑了笑。
“这首歌本来就是为您写的，您不唱，别人唱也没那味儿。”
刘家华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，这首歌的收益，咱们五五分。”
顾衍愣了一下。
“刘前辈，这……”
“别这那的。”
刘家华摆摆手。
“我唱你的歌，拿你的歌赚钱，分你一半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，那我也不好意思唱了。”
顾衍看着他，知道这位老天王是认真的。
他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行，那就听您的。”
刘家华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他靠在沙发背上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，张云山那边，我待会儿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让他把原来的节目撤了，换成这首。”
顾衍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刘家华看着他，忽然又笑了。
“你猜张云山接到这个电话会是什么表情？”
顾衍想了想。
“应该……挺惊讶的吧？”
“惊讶？”
刘家华笑出声来。
“何止是惊讶，他估计得乐疯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他那天劝我换歌的时候，那表情有多难。”
“明明觉得我那歌不行，又不好意思直接说，憋得脸都红了。”
顾衍听着，也忍不住笑了。
他能想象那个画面。
张云山那个脾气能憋成那样，确实不容易。
刘家华显然心情很好，话也比之前多了不少。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。
聊到兴起，他甚至拉着顾衍去他的私人录音棚，让顾衍现场给他示范了一遍《恭喜发财》的唱法。
顾衍也没推辞，站在录音棚里，对着麦克风完整地唱了一遍。
刘家华在外面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，偶尔在本子上记点什么。
唱完出来，刘家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嗓子不错。”
顾衍笑了笑。
“跟您比差远了。”
刘家华摆摆手。
“少来，你这嗓子不比我差。”
顾衍谦虚了两句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刘家华的助理进来提醒，说晚饭准备好了。
刘家华拉着顾衍去餐厅，非要留他吃饭。
顾衍推辞不过，只好留下来。
餐桌上，两人继续聊着，期间，刘家华甚至还透露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，让顾衍好一阵的惊讶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等顾衍从刘家华家里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刘家华的助理开车送他回酒店。
路上，顾衍收到叶紫的消息。
“怎么样？”
顾衍想了想，很快回复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，成了，刘前辈很喜欢。”
叶紫迅速秒回。
“太好了！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，大概半小时后到。”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顾衍看着屏幕上叶紫发来的信息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。
《恭喜发财》，完美搞定。
那接下来……
他想了想接下来的行程。
春晚的彩排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，下一次彩排是一个月后。
电影筹备那边，沈特和邓昌已经答应出演，蔡琪那边也确定了，剩下的就是找导演、组团队、选其他演员了。
对了，还有答应给韩虹的那首歌，《天路》，也该抽时间写出来了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。
顾衍坐在酒店房间的书桌前，看着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《天路》的完整小样，刚刚发给了韩虹。
这首歌他也花了很多时间慢慢的去打磨，从作词作曲再到后面的编曲，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。
在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，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。
韩虹。
顾衍笑了笑，接通电话。
“喂，韩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韩虹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奇怪的情绪。
“顾衍，你发给我的这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这是你写的？”
顾衍点点头，意识到对方看不见，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对，刚写完，您听听看合不合适。”
“合不合适？”
韩虹笑了一声，笑声里带着点无奈。
“顾衍，你知道我刚才听完什么感觉吗？”
“什么感觉？”
“这首歌……太厚重了，那种高原的感觉，那种苍凉又神圣的味道，我听完脑子里全是画面。”韩虹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感慨。
顾衍没说话，安静地听着。
“尤其是那句“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”，副歌一起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韩虹顿了顿，忽然问道。
“你上过高原？”
顾衍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写出这种感觉的？”
顾衍想了想，含糊道：“可能就是……想象吧，韩姐你应该知道，其实我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。”
韩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想象？你想象得比我去过的人还真实，好了，这首歌我收了，有什么要求的话……你尽管提就是。”
“韩姐，您这话说的，给您写歌是我的荣幸，没什么要求。”顾衍笑了笑说道。
“少来。”
韩虹笑骂道。
“你跟刘家华那事我可是听他说了，他给你分五成收益，你也别跟我客气，咱们也按这个规矩来。”
顾衍想了想，也没推辞。
“行，那就听韩姐的。”
韩虹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对了，这首歌的编曲是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厉害，作词作曲编曲都是你一个人做，但凡演唱也是你的话，那可就真的是谁都别想赚你的钱。”
韩虹打趣，语气里也带着一丝赞赏。
顾衍谦虚了两句。
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歌曲的细节，韩虹问得很仔细，顾衍一一作答。
挂了电话后，顾衍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下《天路》也搞定了。
加上之前给刘家华的《恭喜发财》，这段时间写了两首歌，都给了合适的人。
接下来，该专心忙自己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