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喝了酒的夏泠人是迷糊的,又乖得要命,被吻得喘不过气,也只是努力张大嘴巴,不明白为什么没氧气了。
郁司澈自然察觉到了贺柠的目光,但他不管不顾,压着夏泠吻得更深。
直到她一张脸憋红了,几乎要晕过去,这才不满足地放开了。
夏泠晕晕乎乎地摸着唇,像是没搞明白怎么回事,下一秒,眼睛一闭,竟然睡着了。
郁司澈又好气又好笑,转头。
贺柠的酒醒了一大半,立刻做了个发誓的手势:“我不说。”
郁司澈的拇指指腹轻柔按着夏泠细嫩的脖颈,眉梢扬了扬:“说了也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真的?”贺柠不确定,“没记错的话,你现在好像还有个未婚妻。”
郁司澈的脸冷下来:“别说。”
贺柠抿紧唇,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说了。
超劲爆的消息啊!
夏泠醒过来时,是在自己公寓的房间,怀里还挤着一个小小的郁星辰。
宿醉刚醒,头有些疼。
怕吵到星辰,她的动作很轻,走出房门。
郁司澈正坐在小吧台上处理公务:“有醒酒汤。”
吧台上放着一碗温热的汤,夏泠尝了一口,温度刚刚好,仰头喝完了。
她进浴室洗漱,刷牙的时候感觉嘴巴有点疼,对着镜子一照,嘴角破了,像是被咬的。
夏泠头一次喝这么醉,她揉着太阳穴走到郁司澈的身边,点了点自己的唇:“我昨天磕到了?”
郁司澈双眸微眯,盯着她破口的地方很长时间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嗯?”夏泠没等到答案,追问了一句。
郁司澈移开视线,声音有点凉:“不知道。”
夏泠撇嘴,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咬的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贺柠鬼鬼祟祟地探进来半个脑袋,干笑一声:“没打扰你们吧?”
客气礼貌的过分。
虽然她以前也有点怕郁司澈,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。
“你犯什么病?”夏泠很自然地问。
贺柠暗戳戳白她一眼,心里揣着个巨大的秘密,不敢问,她走到夏泠的面前,压着声音说:“刘洋有没有跟你联系?”
“怎么了?”夏泠离开曙光之后,虽然不再插手曙光的事情,但刘洋时不时给她报备。
洛晴雪不是管理的料子,把曙光治理得乌七八糟的,可有刘洋在,也没闹出大乱子。
贺柠见她不知情,心里有了底:“刘洋被开除了。”
“什么?”夏泠皱紧眉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刚。”贺柠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。
是刘洋和贺柠的聊天记录。
就在十分钟前。
刘洋:一群老不死的,不知道洛晴雪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,非要把我开除!
贺柠:别管他们,洛晴雪根本就不是那块料,曙光迟早变成烂摊子,让他们后悔去吧。
夏泠看完,神色却变得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贺柠意识到不对劲。
夏泠抿紧唇:“我要去一趟曙光。”
当初她留下刘洋,就是为了掣肘洛晴雪,不至于让她乱来。
现在刘洋一走,曙光要出大事!
如果是个空壳公司,留给洛晴雪套现一点钱倒也没什么。
问题是,这里面涉及太多受助人的生生死死了,她不可能看得下去。
等夏泠换好衣服出来,郁司澈也换了一套西装:“我送你们。”
“我和贺柠过去。”夏泠拒绝得干脆,“没人照看星辰,你留下。”
郁司澈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:“我从老宅调一个阿姨过来。”
夏泠其实就是不想让郁司澈跟着一起过去,她刚离婚,以前又有她和郁司澈之间的传言,现在他们一起出现在曙光,肯定会被说三道四。
对郁司澈不好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。”夏泠头也没回,拉着贺柠就走了。
贺柠回头看了一眼郁司澈,感觉他的脸很黑。
路上,夏泠开车,贺柠扣好安全带,犹犹豫豫地问:“泠泠啊,你爱墨时谦吗?”
“嗯?”夏泠有点奇怪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谈不上爱,喜欢的话……也不知道,但肯定是相处得来,不然也不会答应结婚。
贺柠攥着手机,昨天那一幕的冲击太大,在脑海里挥不去:“不爱的话就好说了啊。”
“什么好说了?”夏泠一句话都没听明白,只感觉她今天怪怪的。
她抬手在贺柠的脑门上试了一下,没烧啊。
直播压力太大,发神经了?
夏泠沉吟一声,边开车边问:“柠柠,付氏有一个项目,可以和你合作。”
贺柠的工作挺顺利的,但也不介意多点收入来源,她点点头:“可以谈谈,让他们和我的商务团队谈!”
夏泠轻笑一声,呦,挺厉害,还有商务团队了。
谈话间到了曙光楼下,车子挺好,两人进去。
刚好和抱着箱子往外走的刘洋撞了个满怀。
刘洋看见夏泠,眼眶微微发红,听着有点委屈:“夏总。”
“跟我上楼。”夏泠微抬下巴,头也不回地走。
刘洋挺直了脊背,夏总都回来了,看这群王八蛋怎么办!
曙光对夏泠来说熟门熟路,一路进了会议室。
投资商和股东们早就换了一轮,只有杨元还稳坐在这个位置。
杨元对夏泠微微一笑:“回来了?”
夏泠走过去,双手撑着桌面:“杨董,为什么开除刘洋?他是曙光的老员工了,开除他,总要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杨元目光落在紧随她后面跟来的刘洋脸上:“刘洋,你没和夏总说?”
夏泠微微侧身。
刘洋抱紧了手中的箱子,支吾半响:“是我负责的一个受助人,前不久因意外去世了。”
“意外?”杨元冷笑,“明明是你和她之间不清不楚,你对她动了心,结果又辜负她。本来小姑娘还能有几年活头,因为刘洋,一气之下喝了农药,自尽了!夏总,你说,这种情况,让我怎么留他?”
夏泠微微惊讶:“这件事,你怎么没和我说?”
“我没和她谈过!”刘洋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“她今年二十,刚读大学就确诊了渐冻症,因为家庭条件符合,所以就成了受助人。我是她的联系人之一,她时常半夜给我发信息说活不下去等等,我才对她多有照顾!可我没想到,她会误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