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十二支桃木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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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澜捧着那张名片,足足沉默了两分钟。
詹良不由忐忑:“你不愿意?”
萧澜又难以置信的问了一遍:“您要我去华泽工作?还能观摩您的手术?”
詹良默默转头看向身边的围观食客:“我刚才说的不是这句话吗?”
食客:“是,他又重复了一遍。”
萧辞忧上前捅了捅萧澜:“二哥,你有工作了。”
萧澜对上萧辞忧澄澈的双眸,又重复道:“我有工作了?”
后面的季倾越无语的闭上眼睛:“这孩子好像高兴傻了。”
萧澜震颤的魂魄好像终于回到了身体,像个被激活的弹簧,一把抱住萧辞忧。
“我有工作了!我有工作了!”
萧辞忧被他晃得想吐,求助的向简凝霜伸出手:“妈妈救命!”
简凝霜赶忙走过来,刚碰到萧澜的胳膊,萧澜立刻调转矛头,又抱住了简凝霜。
“妈!我有工作了!我有工作了!”
简凝霜被晃得头发都要散了: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
萧澜又一把抱起正要逃跑的萧言淳,恨不得把她抛起来:“我有工作了!我有工作了!我可以继续做医生了!”
客人们此起彼伏的“恭喜”如鞭炮炸开后的红色碎屑,充斥着这家温馨的餐厅。
几个学生感慨道:“我爸说华泽可是富豪的私人医院!之前陶霏霏爸妈住院不都在华泽吗?对医护人员的聘用标准很严格的。”
“跟着詹院长的标准更高吧?之前谁说他是被前单位辞退的来着?”
“詹院长该不会是要亲自培养他吧?那他岂不是要在医学界一步登天了?”
宋莺时又劈了个指甲。
这次,她连表面的优雅都维持不住了。
宋莺时狠狠撞开身边的人,冒着大雨钻进了车里,对着司机嘶吼:
“开车啊!开快点!”
“你看不见本小姐淋雨了吗?空调调高一点啊!”
“你不想干就滚蛋!有的是人想要这份工作,废物!”
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,敢怒不敢言。
他要养家糊口,确实不能失去工作,可这位大小姐也太跋扈了,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?
此时,一辆车插队时打滑,直接蹭在了劳斯莱斯的车头。
司机立刻踩了刹车:“小姐,蹭车了,得报保险公司了。
我给家里打电话,再派辆车过来接你吧。”
“那你打啊!这点小事也要问我,我家给你工资是让你来问问题的吗?”
司机撑伞下车,和对方交涉完,才给换班的同事打电话:
“你开车过来接一下,对……地址发你了……还有,雨太大,慢点开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一边打电话一边痛哭咆哮的宋莺时,厌恶的哼了一声:
“管天管地,还能管老天下雨,路面积水吗?有本事羞辱打工人,就让她在车里等着!”
……
为了防止萧澜再祸害其他客人,萧楷和简凝霜直接把他拎到后厨让他冷静一会。
詹良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下,点了几道菜之后,终于等到了萧辞忧有空。
“大师大师!你说我的接班人已经出现了,是他吗?”
萧辞忧给詹良倒了茶:“詹院长,您都决定让我二哥去医院上班了,才想起来问他是不是接班人,是不是太晚了?”
詹良汗颜:“我刚才太激动了,这不是说明我很看好他吗?你就给我透个底,究竟是不是他?”
萧辞忧乐呵呵的,就是不接话。
詹良更着急了:“萧大师,你就告诉我吧!
我保证,就算他不是接班人,我也不会反悔,肯定让他在华泽工作。”
萧辞忧深呼吸一口气,先解释道:“院长,关于接班人具体是谁,并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。
一则,我家人的情况特殊,一旦涉及和他们有关的事,我无论是卜卦还是观气,能力都会受到阻碍,无法看到全景,所以之前我一直是从你的角度在算,确实算不到具体的人。
因此我告诉过你,他已经出现了,只是没有崭露头角,但他会自己出现在你的视线中。
二则,玄学讲究天机不可泄露,尤其不可泄尽,泄尽则损。
因此我为人算命卜卦,大多数时候都是提供方向和特征,只有在对方自己有确定的答案时,我才会给予回应。”
詹良懵了几秒,恍然大悟。
“那你之前给我的方向特征……你说我和他的相遇和‘亥’或‘水’有关,还说我右边这个法令纹叫什么……”
詹良摸摸右脸,说:“悬针垂露纹,对吧?这个,现在能不能再解一遍?”
萧辞忧的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,说:“今晚天降暴雨,您进店看到我二哥急救的时间是九点零七分,正是亥时。
我二哥名叫萧澜,‘萧’字藏木,‘澜’为巨浪。
他生于戊寅年,寅亥六合,水木相生,而且您这悬针垂露也深的太明显了。”
詹良激动的瞳孔发亮,眼睛睁的老大,两个拳头在桌上握的紧紧地:
“说下去,说下去,我问你了,我的接班人是不是萧澜?你得给予回应啊!”
萧辞忧笑容灿烂:“是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
詹良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来来来!再给我开一瓶酒!这大喜事,没有酒怎么能行?”
季倾越起身招呼:“院长,你一个人喝没意思,我陪您小酌两杯。”
……
深夜的时间总是溜的飞快,一不留神就十二点多了。
客人陆续离开,季倾越和詹良也喝的微醺,被齐嘉扶上了车。
趁着店里客人不多,萧澜一个人还顶得住,裴修砚在门口算卦处停下了脚步。
“萧辞忧,这个给你。”
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过来,萧辞忧疑惑打开:“桃木钉?!你从哪弄来的?”
盒子里共十二个空位,每个空位躺着一枚手指长的桃木钉,雕刻的十分精致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木雕艺术品。
裴修砚看到萧辞忧眼中的惊喜,心底涌起说不清的满足感。
他的手落于身侧,大拇指轻轻的磋磨着食指上那道被刻刀划出的细微伤痕,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用桃木钉显得比较有气势吗?这个够气势吗?”
萧辞忧猛猛点头:“当然够了!虽然比不上雷击木,但也是上好桃木,我再在上面刻点符文,拿出来吓死鬼咯!”
裴修砚的眼神一顿:“雷击木?那是什么?”
萧辞忧解释道:“顾名思义,雷击木就是恰好被天雷击中且未被烧毁的木头,且必须是桃木、枣木或柏木等有灵性的木。
雷击木的形成全靠天意,其能量来自于天雷,是一种代表审判、毁灭和新生的极致力量,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法器材料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修砚暗暗记下。
既然是顶级法器,但凡出现过,交易价格必然不低,过去他不关注这些,往后得多留心了。
两人正说话时,背后传来一个幽冷的声音:“老板,能向您打听个事吗?”
萧辞忧转身,对上一双琥珀色的淡眸。
眼前的年轻男人身穿考究的黑色中山装,胸口的三足金乌徽章在夜色中反射着森寒的光芒。
他指尖夹着的那枚古旧的铜钱,如同一枚锋利的暗器,带着随时能割开魂魄的杀意。
萧辞忧直接将裴修砚拉到身后,杏眸微眯:“什么事?”
容烬的唇角勾起邪气的笑意:“家里的小狗跑丢了,我一路找到这里,老板有没有见过它?”
顿了顿,容烬补充道:“会说话的那种、小白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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