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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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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河大街是平州的一条主干道。
陆小夏对凌晨两三点的平河大街印象深刻。
那是在上一世。
她有一次被于文礼暴打,深夜出来找诊所包扎。
包扎完,吃了止痛片。
她一个人慢慢往回走。
她小时候很胆小,怕黑,总觉得黑暗里有鬼。
可是那时她一个人走在黑乎乎的大街上时,心里一点也不害怕。
都不想活了,所以也不怕鬼了。
凌晨两点的平河大街很安静,没有人。
偶尔有小汽车从身边驶过。
偶尔有三轮车驶过。
开小汽车的是有钱人。
开三轮的往往是深夜拾荒的,或者收泔水的。
她沿着深夜的平河大街走,走到了河西,那里有一座大桥。
她站在桥上,好想跳下去啊。
可是想想她的小暖和小心,她又不舍得死。
一直在桥上站到凌晨四点多,扫大街的大爷拉住她,劝她“要活着,活着才有盼头,死了什么都没有了”。
她嚎啕大哭着从桥头下来,又慢慢走回家去。
现在,她又在凌晨两点的平河大街上。
她跟了余东利很久。
从下午开始,跟到南环路,在通往食品工业园的路上,趴在车里守着。
看着周强和余东利一前一后从园区出来,她还以为自己的计划落败了。
跟着余东利,又到了饭馆,再跟着出了城。
她看着余东利骑三轮进了山,不知道余东利开着周强的三轮要去哪里,但她计算了一下,从下午开始,三轮车就没有加油,上盘山路能开多久呢。
没猜错的话,他还会返回。
她在山下等着,把车停得很隐蔽。
果然,凌晨一点多时,三轮又从盘山路上下来。
是余东利。
三轮车骑得飞快,可见余东利很着急,应该是慌了。
后车厢里盖着东西,看不出来是不是人。
没关系,反正很快就会揭晓。
……
陆小夏对平州很熟,脑子里有一张平州地图。
回平西路粮油店,最近的路就是走平河大街。
余东利应该会选这条路。
平河大街走到头,就是平西路。
快到平西路的时候,她突然提了速,在一家KTV门前停下。
这个时间点,整个街道也只有KTV还在营业。
这几年平州的KTV很受年轻人喜欢,她自己公司团建就经常选KTV,年轻人们唱到凌晨才回。
此时,这家KTV门口,就有几个年轻人正从里面出来。
KTV门口的路边,还有几辆出租车在等客。
陆小夏瞅准了余东利的三轮快要跟上来,她又是一脚油门,冲向车道。
来不及刹车的三轮就这样撞到了她的面包车上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她今天开了一辆破面包。
一旁的出租车司机把头伸出车窗,叫了一声:
“嘿,车子启动不看后视镜啊!驾照怎么考下来的!”
巨大的声响,把门口的几个年轻人吸引了过来。
陆小夏的车子斜着拦在余东利的三轮前面,三轮车的另一边,是交通护栏。
面包车和护栏形成一个死角,把余东利拦在里面。
余东利骂了句脏话。
想从车上跳下来,但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交通意外惊得腿都是软的。
脑瓜子也嗡嗡的,回不了神。
有人围上来。
有声音问他:
“怎么样,受伤了吗?”
“师傅,严重不严重?要不要叫救护车?”
还有人拍面包车的窗户:
“人呢,怎么不下车?怎么开的车啊!”
过了几分钟,面包车的车门开了,一个人从车上下来。
余东利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:
“哎呀,不好意思!不好意思!我没看后视镜,是我全责!我全责!这三轮不开灯所以我没看见!师傅你有没有事?要不要叫救护车?”
余东利想不起来这人是谁。
他揉揉自己的腿,这半天终于回了神。
连忙答:
“不用!不用叫救护车!没事,我没事!让我过去。”
刚受了刺激,他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那人答:
“那怎么行,我已经报了警,交警马上到。”
一听说报警,余东利顿时慌了。
他从车上跳下来,准备跑。
那人冷不丁掀开车厢的雨布,熟悉的声音又响起:
“哎呀,他车里拉了个人!这人没事吧!”
人们围住三轮车,连一旁等客的出租车司机也纷纷下了车,围了上来。
紧接着,余东利看到远处警灯闪烁……
余东利完全慌了。
他拨开人群,往反方向跑去。
然而,有热心群众追上去,警车也追了上去……
……
……
周强被送去医院。
昏迷了十几天,捡回一条命。
但他因为工业酒精中毒,伤了脑神经,陷入植物人状态。
医生说有恢复的可能,但恢复后眼睛会失明。
余东利几乎没有抵抗就全招了。
作案逻辑十分清晰。
为什么要杀周强?
因为周强知道他的秘密,并讹诈他。
什么秘密?
就此引出杀妻案。
陆小夏一直关注着放心粮油店。
她总觉得,小姣现在这样,她有责任。
出事的第二天,周强的家人来了。
周强的爹妈,弟弟都去了医院。
第三天时,店里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在照顾小姣。
那个女人是小姣的亲妈。
陆小夏进了店,小姣看到她,原本空洞的眼神聚了焦,憨憨的笑了两声。
中年女人在收拾东西,似乎准备带小姣离开。
“小姣的病是怎么回事?感觉有时候看着没事,有时候看着很严重。”她问。
中年女人见女儿是笑着的,心里放心了些,以为是哪个邻居,答道:
“我闺女根本不傻,就是小时候摔了脑袋。”
说着,眼眶湿了,抹着眼泪又说:
“她不受刺激就没事,没结婚的时候生活完全能自理。就是嫁到周家后才不好的,她婆婆不让小姣见孩子,一下子病就严重了!一发病赶紧吃药,也能控制。也没人督促她吃药,越拖越差。”
陆小夏问:
“你准备把她接回去?”
“不接回去怎么办?周家不要她了,让我把她领走。我把她接回去慢慢调养着,按时吃药,慢慢就好了。”
陆小夏拿起桌子上的出货单,撕了一张,写下自己的电话和姓名。
“你愿意在平州工作吗?”
“工作?别开玩笑了,我一个农村人。真有工作啊?什么工作?”
陆小夏温和一笑:
“你愿意的话就在我店里上班。肯定比你在农村挣得多。条件是你得带着小姣住在平州,照顾她,等她恢复了,她也可以在我店里上班。对了,我们公司包住。”
小姣妈眼里既有惊喜,又有怀疑:
“你……你不是哄我吧,你为啥呀……”
正好隔壁肉铺的吴大姐拎了一小块羊肉进来,塞到小姣妈手里:
“大嫂子,给你留一块羊肉,给小姣炒着吃。”
小姣妈把吴大姐拉到一旁,耳语了几句。
吴大姐粗声大嗓的:
“那你还不答应!你快答应啊!这条街谁不知道小陆总是个好人!开着好多家店,她愿意帮你你还犹豫啥!”
这事就这样定下来。
陆小夏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她能想像得到,小姣回到农村会面临什么。无非是接着嫁,接着受伤害,无限循环。
每每想到这些,便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一周后,处理完平州的事,她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州去。
那边的新店还在适应期,总是状况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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