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不等温时卿反应过来,那边萧恒转头,看到他俩交握的手,又看看谢渊的表情,当即就爽朗地开口喊了一声:“师娘!”
“???”温时卿人都懵了。
不是,这对吗?
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有点跟不上这俩人?
而且一对上萧恒清澈的双眼,温时卿就想起谢渊刚才说的那个吻,赶紧别开视线,磕磕绊绊地解释:“啊,这,恒儿,我和谢渊确实在一起了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冲击很大……”
“没关系!我都懂!”萧恒打断他的话,一张俊脸写满了懂事两个字:“沈姐已经给我上过课了,师娘也跟我说了事情的原委,你为了照顾我,那么多年都没有找过道侣,好不容易喜欢上师娘,我会祝福你们的!”
“???”
温时卿脑子更乱了,而他身边的谢渊反而一副欣慰的模样,还拿起了师娘的架势,挨着温时卿说:“师尊,你看,咱们的恒儿真是善解人意。”
“???”
这辈分,对吗?
他叫你就敢答应啊?
谢渊你还能不能再不要脸点儿?
温时卿在脑子里疯狂吐槽,只觉得这俩人还真是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。
就谢渊这张嘴,能把萧恒裤衩子都骗没了!
“哈哈哈哈哈,我不行了,哈哈哈哈哈,我要笑死了……”玄清笑的满地打滚,尾巴乱拍,“温时卿你瞅瞅你收的这都是什么徒弟?”
“……”温时卿嘴角抽了两下。
彻底没招儿了。
只能对一脸郑重的萧恒,勉强笑着回道:“嗯,多谢你的祝福,我和你师弟,啊不对,师娘,会幸福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萧恒说:“你们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,还是要多珍惜彼此才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好,好。”
之后一路上,温时卿都处在懵逼状态,谢渊倒是和萧恒走的近了些,眼神里少了杀意,多了看傻子的戏谑。
当年的大战造成了地面严重下陷,并在中央位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,漆黑幽暗,深不见底。
裂天剑就在这下面,隐隐能听到剑鸣。
但越靠近深坑,对萧恒这种灵气纯正的人,压迫感越强。
于是温时卿决定停下,先在这附近休整一段时间,等萧恒适应了,再下去。
谢渊难得避开温时卿,走到了准备入定的萧恒面前,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你就没有怀疑过我说的话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怀疑?”萧恒对谢渊说道:“你是一个有本事,有主见的人,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自有你的道理,就算当年咱们闹得那么僵,你都没有对我动杀心。”
“甚至凭一己之力救回了师尊。”
“所以,我不会再怀疑你的每一个决定。”
谢渊神色微动。
许久,低声笑了。
“你跟我真的一点都不像。”
他看萧恒就像在照镜子,镜子里站着的萧恒,正气凛然,坦诚耀眼,拥有着一切他幼年时所希冀的,与他相反的品质,是他穷极一生都无法模仿与成为的存在。
只能说当初师尊找他来做萧恒的替身,是真正地看走了眼。
但他也……庆幸温时卿看走了眼。
才得以给了他这样阴沟里的老鼠一个抓住阳光的机会。
他抬眼看向萧恒,指挥道。
“你放松身体。”
萧恒愣了一下,却还是照做了。
谢渊两指并拢,混合着鬼气的玄金灵气运于指尖,快速点在萧恒的几处大穴之上。
萧恒浑身一颤,紧接着一层细密的玄金色灵气罩便将他周身包裹,禁地阴寒之气对他的影响迅速降低,直至彻底消失。
他惊喜地看向谢渊,“你帮了我?”
谢渊收起手指,淡定起身,“我只是不想你拖我们的后腿。”
萧恒笑道:“多谢师娘!”
谢渊脚下一顿,心说,这人真是傻的越来越上道。
玄清还在跟温时卿掰扯:“你能不能管管谢渊,别让他总跟我显摆?我相好到现在都没醒,我一天天的,容易吗,还要听着他给我复述你对他有多好多好。”
“我会说他的。”温时卿一副虚心接受的模样。
玄清心里舒服了一点,迟疑了一下,才问:“决定跟他在一起后,你能保证永远陪着小变态吗?”
玄清的问题戳到了温时卿一直想要回避的痛处。
他在闭关冲击中神境之前,拜托了系统回到管理局帮他问能不能带走谢渊,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也没见系统回来。
所以他也并不能确定这件事有没有转机。
温时卿垂下眼,回答玄清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不知道?那有点麻烦了。”玄清以为温时卿这是对谢渊的感情还有迟疑,他想起谢渊那狗脾气,叹了口气,告诉温时卿:“你要是哪天确定不要他了,就只有两种选择,一,抹掉他的记忆,让他彻底忘了你;二,杀了他,把他魂也散了,这么做,对你对他都好。”
“毕竟,你若不要他,他活着也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温时卿知道玄清不是在危言耸听。
想到未来可能要面对抉择的那一天,温时卿不禁呼吸滞涩,心里发苦,神色也黯然下来。
腰侧忽然伸出两只手圈住他的腰,谢渊下巴搭在温时卿肩膀,黏黏糊糊地喊他:“师尊,我帮萧恒解决了禁地的影响,现在不用等那么长时间,就能下去了。”
“我这个师娘是不是做的很称职?”
玄清翻着白眼跑了。
温时卿的思绪也被唤回,瞧着那边罩在一层罩子里的萧恒,偏头,就能蹭到谢渊温凉的脸。
“嗯,你做的很好。”
谢渊真的变了很多。
“那我可不可以要一点奖励?”
“什么奖励?”
“亲亲我。”谢渊抱着温时卿转身,挡住萧恒那边的视线,“你放心,他看不到,你要是害羞,亲一下脸也行……”
下巴忽然被捏住,温时卿堵住了他红润的唇,甚至主动地、急切地探出舌尖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。
谢渊差点溺死在这个吻里,受宠若惊地搂紧温时卿,喘息道:“师尊,你这么主动,让我觉得好像,下一刻你就要扔下我,消失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温时卿努力压下心底的迷茫与焦躁,回答道。
“就算走,我也要带上你。”
温时卿的话让谢渊直到跳进深坑时,表情还是傻傻的,浑身也是热热的。
连萧恒的视线也不在乎,他就故意装成瞎子,挂在温时卿的背后,抵着人的腰说骚话:“师尊,你每次撩完我,就不管我,就看着我疼,看着我难受,你好坏。”
“……”温时卿忍着把人丢出去的冲动,拿出灵石照明,“正经点儿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谢渊偷亲温时卿耳后的皮肤:“娘子一看到相公就想发骚,忍的都快爆了,哪里正经的了?”
“……!”温时卿被他这话骚的,脸颊滚烫,都快能煮鸡蛋了。
刚要发作,忽然感到深坑底下吹上一股极强的风,几乎同时,惊封剑出鞘,萧恒惊云剑下斩,谢渊起手画阵。
轰——
一时间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地底照的亮如白昼。
只见尸骨垒砌的焦土剑冢之上,斜插着一把通体赤色的长剑,剑身上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红衣小童,呲牙叫道。
“天杀的,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吵老子睡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