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还挺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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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时卿自己脱衣服,都会避开谢渊。

理由是怕狗发疯。

两人坦诚相对的几次,则是会被谢渊脱掉或者撕碎。

但现在,他就这样,主动的,在距离谢渊一臂之隔的地方,展开腰带,搭到衣架上,开始解高领外衫的盘扣,修长的手指像温润的白玉,慢条斯理地拨开翠色的扣子,暴露出被谢渊吻出暗红、青紫痕迹的脖子。

谢渊都快把床柱抓烂了,他虽然垂着头,可鬼身就站在旁边直勾勾地将温时卿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
若非知道师尊信了他看不见的话,他甚至觉得温时卿做出这种行为。

……是在邀请。

心跳太快,谢渊脸颊发烧,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。

他对温时卿的渴望自从第一次意识到对师尊的感情后,就没有一刻停歇过,如果不是怕温时卿生气,他甚至恨不得永远和师尊关在一间屋子里抵死缠绵。

师尊总骂他无耻,可其实这已经是他克制后的状态了。

他也…很委屈。

谢渊悄悄整理了下衣袍,下巴突然被温凉的手指捏住,被迫抬头,温时卿的呼吸近在咫尺:“怎么脸这么红?你很热?”

男人衣服脱到一半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俯身时,单薄的交领中衣微敞着,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,和交错在上面的暧昧痕迹。

就这么望着他,语气关切。

谢渊呼吸猛地一顿!

“师、师尊……”

谢小渊紧绷到发疼,谢渊的声音哑得厉害,握住温时卿的手,几乎下一刻就要坦白自己的欺骗。

却听温时卿笑了一声:“热就多喝水,我给你倒杯凉茶。”

说完就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,将外袍挂到衣架上,走到桌前,给谢渊倒了杯凉茶,端了过来。

“……”

谢渊捧着凉茶,欲哭无泪。

“怎么?不想喝?”

“喝,喝,喝,这可是师尊亲手给我倒得茶,我怎么会不想喝。”

温时卿唇角轻勾。

原来这就是耍人的感觉吗?

还挺爽的。

怪不得这小混蛋之前总是各种逗他。

把喝空的茶杯放在桌上,温时卿走回床边,从空间里找出一把戒尺,压在谢渊的肩上,“以前你总说我不多看你一眼,我想了想,我对你的确疏于教导,如今便趁此机会补给你。”

“?”谢渊愣了下。

肩膀就被戒尺拍了拍:“入定,凝神,我这几日便监督你修炼,帮你把五年里驳杂的修为调理清楚。”

温时卿死去的五年里,谢渊一直在糟蹋自己的身体,不择手段地提升修为,丝毫不考虑后果,后来又受了天罚和雷劫,虽然林修说没大问题,但温时卿不放心,他得亲自帮谢渊化解淤积在体内的隐患。

谢渊察觉到他的用意,感动的整颗心都在发软。

可惜玄清不在,不然他定要好好显摆。

他听话地在床上盘膝而坐,温时卿就用戒尺轻拍在他的膝头,手臂,腰腿,同时灵气注入进去,潜移默化地纠正谢渊的灵气运行轨迹,等完成后,他自己也坐上床。

倚着墙壁,拿出了秦叶给他的竹简。

谢渊扫过去一眼,认出那是什么,本来稍稍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兴起惊涛骇浪!

“师尊……”他努力不暴露自己看得见的事实,只问温时卿:“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
“看书。”温时卿一条腿曲起,一条腿伸直,没穿袜子,脚骨形状分明漂亮,覆盖着一层薄皮,青色的血管在冷色的肤质下若隐若现,距离正好能够到谢渊的大腿。

温时卿两手展开书简,眼睛落在上面,腾不出手,就伸脚踩了他一下。

“专心修炼,不必管我。”

就这一下,谢渊就差点儿破功。

闷哼一声,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够温时卿的脚踝,捞到手里把玩蹂躏。

师尊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些行为真的很诱人?

当着他的面,看沈思秋那些把两人写的活色生香的书。

两人还坐在同一张床上,穿的还都这么单薄。

他好不容易艰难忍住,又伸脚踩他!

这他要是还能修炼的下去,那他修的就是无情道了!

沈思秋的竹简都设置了术法,能够保存很久,依旧如新,手指抚上那些字,还能听到有声朗读,力求连瞎子修士也不放过。

温时卿没好意思听书,就用看的,看着看着,脸就热了。

沈思秋没直接用两人的名字,但代入感依旧强烈。

全文有甜有虐,写的就跟他们的故事相差不大,还挺动人的,除此以外,就是好多好多的床戏,太多了,各种花样,看的温时卿脑子里不停地放电影。

怪不得……

怪不得谢渊的花样那么多!

原来都是从这里学的!

沈思秋啊沈思秋啊,真是把他坑的好惨!

温时卿羞耻的脑袋冒烟,但眼睛又挪不开,只觉得这鬼东西有着莫名的吸引力,让他还想往下看一看。

直到……

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暗哑声音。

“师尊,沈道君的书好看吗?”

“……”温时卿抬头对上谢渊那张脸,书直接惊掉了。

“你不是在……”

嘴被堵住,温时卿都没能问出一个完整的问题,就被谢渊亲的舌根发麻,口腔里都是凉茶的香。

谢渊挨着他喘息,潮红蔓延整张脸。

“师尊,其实我能借助鬼身看见你。”

他抬膝挤进温时卿的腿,鬼身在身侧坐着,幽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温时卿。

“对不起,骗了你。”

温时卿靠着墙喘气,听到谢渊道歉,还觉得有点可惜,明明他还想多逗小混蛋一会儿的。

果然近墨者黑,他也被谢渊带坏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回应谢渊。

“但没关系。”

温时卿根本就没有生谢渊的气,这小混蛋对他的欺骗,归根结底都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关注。

昨夜他已经表明了心意,就愿意容忍对方的这些小心思。

他抬手,轻轻摸了摸谢渊柔软的头发。

“谁让我栽在你身上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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