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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时卿被谢渊粗俗直白的言语惊住了。
反应过来时,谢渊已经吻了上来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熟悉的冰冷触感让温时卿骤然清醒。
他使出浑身的力气,猛的推开谢渊,一巴掌狠狠抽偏了青年的脸!
“你别再发疯了!”
温时卿气的手指尖都在抖。
他努力克制情绪,尽量平静的阐述:“谢渊,我真的不喜欢你,我也接受不了和你做这种事!我现在可以承认你不是萧恒的替身,我承认你的修为成就已经超过了萧恒!我承认你的优秀,之前断绝师徒关系的话,我也可以收回,以后你我可以做回师徒。”
“但也只能是师徒,这种亲密的事情绝对不该发生在你我之间!”
地牢之后,温时卿想过,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扮演了对萧恒执着的变态人设,在谢渊少年时期带歪了他的性向。
这次回来不再需要维持人设,那么他将话说开,把道理讲明白,也许就能掰正谢渊的思路。
可谢渊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望着他,苍白的手指抚过渗血的唇角,表情阴沉。
“不想和我做这种事,那你想和谁做?”
“萧恒吗?”
温时卿要疯了,“跟他没关唔!”
话没说完,谢渊就欺身上来堵住了他的嘴,展开的虎口卡紧他的颈下,修长的手指陷进他两腮的软肉,令温时卿只能仰起头被迫承受他的侵占。
“不……”灵魂体拥有着比本体更敏锐的五感,温时卿只觉得谢渊的亲吻让他喘不过气,整个灵魂像被冰冷的蛇类缠绕束缚,在最深处打下湿滑黏腻的独有标记。
温时卿挣扎踢打着谢渊,合拢牙齿,血腥味儿在口,内蔓延,却引来更剧烈的纠缠。
他被迫吞咽,眼尾泛上耻辱的红。
谢渊终于松了口,却笑的迷离嚣张:“师尊,我的血好喝吗?”
“混蛋……”温时卿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。
他对这方面没有过需求,更别提和任何人亲密接触。
这样直白激烈的侵略让他浑身发颤,红着眼咒骂谢渊:“疯子……”
“师尊,我说过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谢渊撵上温时卿的唇,神色疯狂,眼底却藏着太多温时卿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我娘骂我腌臜的贱货,我爹骂我狼心狗肺的畜生,合欢宗的弟子视我为可肆意欺凌的玩物,林峰主斥我是离经叛道的宗门耻辱……”
“只有师尊你,就连骂我都舍不得用些更难听的词语……”
“所以我缠上了你……”
谢渊咬上温时卿的耳骨,从喉咙里滚出的声音沙哑却笃定:“是师尊你,纵容我这样的坏种缠上了你……”
温时卿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渊,他惊慌失措地去拉谢渊扯开他衣袍的手,“你在强词夺理!”
“你再如此下去,我真……我真的会想要杀了你!!!”
“好。”
“我占有你,你杀死我,这很公平。”
谢渊回答的太干脆,温时卿愣了一下,衣服就乱了。他被谢渊抱进怀里,腰部悬空,颈侧也被掌控,两人垂落的青丝缠绕,谢渊吻落下来。
“师尊,记住,我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人。”
“谢渊!”温时卿惊恐挣扎,下一瞬却瞪大双眼,呜咽着紧咬住了谢渊的肩膀,“狗,东西……”
“疯子……”
“你不可理喻……”
“唔…滚…,不,求你……”
温时卿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训斥责骂逐渐在谢渊近乎疯狂的争伐下变作恐惧的哀求,又化为不堪承受的呜咽,跑不脱,逃不掉。
恍惚间,有滚烫的泪砸落肩头,温时卿头脑昏沉,依稀能听到谢渊抽噎的哭声。
比在温泉池时听到的更破碎,更难过。
浑浑噩噩的温时卿听的心头火起,忍不住把生平第一次的脏话贡献给了谢渊。
*的。
被*的又不是你。
你***的哭个几把。
*
珞珈早晨睁开眼看到天边冉冉升起的太阳时,差点喜极而泣。
真好,宗主没弄死他。
又多活一天。
但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主屋里传来的沙哑的,破碎的,不堪重负的求饶声。
珞珈整个脸僵住了。
之前他跟白辞那个假正经的狗东西一起下山,因为好奇逛过男风馆,自然听的出这些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而现在,他在宗主的清兰园里听到了这种声音……
很好,这次是真活不了了。
珞珈僵硬着脸,和守在主屋门边的鬼身谢渊对上眼,尴尬地笑了一声:“宗主,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?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扑面而来的掌风,清兰园的门被撞开,珞珈哎呀哎呀地在地上滚了十几圈,再睁眼,人已经被丢出了清兰园。
周围是谢渊事先放在这里的虎视眈眈的鬼物军团,珞珈咽了口唾沫,赶紧爬起来脚底抹油地跑走了。
不管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宗主的清兰园的,就这一日一夜的见闻,就吓破了他这辈子的胆!
他发誓,这清兰园,以后他再也不来了。
不然多少条命都不够他丢的!
清兰园中,鬼身谢渊挥手赶走了聒噪的珞珈,幽蓝色的瞳仁便落在了紧闭的主屋门扉上,听着从中泄露而出的一声声沙哑泣音,冰冷的神色微动,随后,伸手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……